梁满满捂着胸口,“我也说不上来,心口堵得慌,总觉得有什麽阴谋等着你们。”
梁平大刺刺道:“姐你别多想,怀着小外甥呢,多思可不好,谁还能给咱们下套?”
梁安则更谨慎些,“看来咱们这次去送货的时候要万分小心了。”
梁满满抿嘴思考了一下,“能不能这次不去?”
“那可不行,先不说这麽多酒楼咱们要损失多少钱,就信誉问题来说,突然毫无缘由的不去送货,可是很影响咱们与酒楼的合作的,做生意,最重要的可就是诚信了。”
这个道理梁满满如何不懂?只是内心的不安让她总觉得这次去肯定会有危险。
但两个弟弟说的是实话,做生意,不能说不送就不送了。
最后,只得千叮咛万嘱咐,让两个弟弟要小心。
两人郑重答应,这才出发。
陆庭远也担心两个小舅哥,若不是满满怀着身孕离不开人,他也会跟着去的,他没有空间,但他对这个朝代的了解、以及对事情的敏锐程度,是梁平和梁安比不了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陆庭远在给梁满满捏脚,月份大了容易水肿,也够不着自己的脚,没法剪脚趾甲。
陆庭远每天晚上都会给她捏脚、捏腿按摩,他拿出剪刀,要给梁满满剪脚趾甲,被梁满满给吓得连忙阻止,从空间拿出指甲剪,示範了一遍剪手指甲后,才让他给自己剪脚趾甲。
知道她在想什麽,陆庭远一边给她剪脚趾甲一边安慰她:“你别担心,大弟是个机灵的,再说,他们有空间在身,一般人是不能奈何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