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峰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水溅进炭炉里,滋滋啦啦响。
“到底怎麽回事儿?陆庭远不是在满庭庄吗?怎麽可能突然去了京城?那些盯着庄子的人眼睛是瞎的吗?那麽大个活人离开了都不知道?”
“属下也不知道,满庭庄那边的兄弟们日日夜夜都守着,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离开,不知道那陆庭远如何就到了京城。”
“一帮废物!”
文氏的坟还好好的,他不敢再去进犯满庭庄,他的首要目的还是陆庭远,而陆庭远已经回了京,留在这里也没什麽意义,至于父亲那边怎麽交代,他倒是不担心。
让母亲吹吹耳边风,自己再把责任全都推到那些奴才身上,父亲不会舍得责怪自己的。
至于陆庭远,京城可是自己的地盘,不愁找不到机会杀了他。
……
陆庭远在京城待了数日,终于在这天的黄昏时分看着陆庭峰进了城。
陆庭峰刚回到镇远侯府,段氏身边的刘管家就连忙迎了出来。
“二爷,您可终于回来了!”
“怎麽样,我爹那边可有什麽异常?”
刘管家摇头:“其他倒没有,但夫人说,老爷最近脸色不好,您待会儿见了老爷,可不要硬来,有什麽事,认个错,服个软。”
“知道了。”
大厅内,陆向怀正端坐在高位,陆庭峰正了正色,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进去。
“爹,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