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的事儿,咱们哪里敢问那麽多,再说,就算老爷知道了又能怎麽样?老爷年岁大了,以后镇远侯的位置肯定是二爷的,只要咱们紧跟着二爷,还愁以后没好日子过?”
几人的对话,被不远处父子俩听的清清楚楚,天黑,陆庭远看不清陆向怀脸上的表情,只听见他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
掘坟,那是多麽大逆不道的事情,倘若是被人知道陆家的坟被掘了,要沦为多少人的笑柄!
陆向怀忍不住沖出去,“混账东西,你们这是在干什麽?”
八人登时大惊,谁会想到老爷会出现在这里?
“老……老爷,您怎麽在这里?”
“我还要问你们为何在这里,还有,你们拿着这些工具是想做什麽?”
八人自然不敢说实话,都扑通几下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好啊你们这些狗奴才,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掘我陆家的坟,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陆庭远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刚才那些奴才口中明明说了是二爷指使他们干的,但是陆向怀却选择性耳聋,只字不提陆远峰,把火气都发在这些奴才身上。
他知道,他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就要看陆向怀的了,至于会如何处置,他干涉不了。
毕竟,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待人都走后,陆庭远才从树后出来,抚摸着他娘的墓碑,“娘,儿子不孝,连累您,让您死后还不得安息,但您放心,儿子一定不会让人打扰您的清净。”
梁平也走了过来,在文氏的坟前拜了拜,才拍了拍陆庭远的肩膀,“陆大哥,走吧,干娘在地下有知,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
镇远侯府内,八个下人跪了一地。
“老爷饶命啊,奴才们是奉命行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