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取这种方法也是无奈之举,他们人少,汉子们空有蛮力,功夫却不成章法,妇人们就更不用提了,还有老人和小孩。
这麽多人,要保证他们的安全,这是一种非常高效又安全的方法。
这一夜梁满满睡的并不安稳,翻来覆去很久没睡着,不过在入睡前看到了梁平报平安的纸条,心里也算是有了些宽慰。
……
另外一边,张显伍正在向陆庭峰彙报消息,他已经打听到了,陆庭远昨天就回了庄子。
陆庭峰端坐在高位,露出嘲讽又轻蔑的笑,原来他这个哥哥一直躲在穷山沟啊,娶了个农户女,还买了个庄子做起了生意。
爹若是知道他的嫡长子娶的是农户女,会不会要气的吐血而亡?至于生意和庄子,只要他死了,这些还有什麽用?又带不到地府。
对,他就是见不得他那个哥哥好!
就因为哥哥是嫡长子,祖父和爹都更看重哥哥,自己做什麽都要被压一头,有这个嫡长子在,侯爵的位置就永远落不到他头上!
好不容易,才给他安上了一个叛国投敌的罪名,连爹都说他是家族的耻辱,这次,他一定要他死,只有死了,他才能安心,自己才能坐稳爵位继承人的位置!
……
因为操心着,梁满满醒得很早,庄子里还是和之前一样,宁静而又美好,天凉了下来,地上掉了一层厚厚的落叶。
陆庭远站在树下,望着远处出神,梁满满进屋拿了件披风,轻轻的给他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