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折煞卑职了,今非昔比,您是尊贵的县主,可不敢再叫窦大哥了。”

窦鹏飞忙上前行礼,恭敬地开口道,

“前段日子听说县主亲自上门探望晴儿,可是被家母给拒之门外,我代家母向县主请罪,改日一定让母亲带着晴儿亲自登门道歉。”

“窦大哥,你这麽说可就生分了。”顾兮脸色一沉,

“我和晴儿是好闺蜜,你母亲的性子最爱捧高踩低,我很清楚这点,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道歉就免了。”

窦鹏飞闻言,不由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慎重褪去了大半,也露出一抹笑,

“县主果然还是以前的顾妹妹,是我想多了,还请县主见谅。”

“行了,非要这般试探一翻我也能理解。”

顾兮面露无奈,转而说起正事,

“窦大哥前来是为了我遇刺一事?你们可查出什麽了?”

“回禀县主,我们查到那些刺客应该都是人专门养的死士,所以特来找县主询问,最近您可是和什麽人结仇了?”

窦鹏飞问。

“唔,我说了,你们巡防营敢查吗?我最近和谁结怨了,全京城可都知道。”

顾兮慵懒一笑,带着揶揄意味地看向窦鹏飞。

窦鹏飞脸微微一热,尴尬的。

确实,顾兮与谢府结仇一事,闹的沸沸扬扬的。

别说谢大将军无法咽下这口气,换成了普通人家,自己的儿子被当衆羞辱,也铁定会想报複的。

可是,让他去查谢长峰,他确实不敢。

“这事你就做做样子就行了,不必费心。”顾兮也不为难他,笑着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