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有理!我听傲雪说啊,这顾蓉还很有诗才呢,做的诗让傲雪都为之惊豔。”

“天哪!真的吗?真的吗?”

“我好像吃到了一个大瓜!”

……

一时间,衆人议论纷纷,瞧瞧顾蓉,又瞧瞧顾兮,双眼中的八卦之火更浓烈了。

装昏迷的顾蓉听到衆人的议论声,差点装不下去了。

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她会弹琴,会作诗,是她自己的本事,和她在不在乡下长大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侯夫人听到这些议论,甚至也有些迷糊了。

开始怀疑人生了。

侯爷说过,当初是和乡下的一户人家抱错了啊!

可是女儿表现的确实不太像是乡下长大的。

她之前觉得是女儿天赋异禀,是她想的浅了,再有天赋,那也要有人教导啊。

若女儿从小吃不饱穿不暖的,怎麽可能有机会学弹琴,学作诗呢!

侯夫人再想到顾蓉从回府后,就对养父母的事情闭口不谈,每次自己问她,她就一副委屈可怜样,什麽都不愿意说。

她之前觉得女儿是受了委屈又怕说乡下的事丢脸,可现在……

看来这里面有巨大的隐情啊!

看看昏迷的顾蓉,侯夫人心里複杂极了。

“哎,顾夫子,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麽啊?听你刚刚言之凿凿,觉得自己被养在侯府更像受了委屈似的,难不成你的亲生父母比侯府更有权势更富贵?”

顾兮难掩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才慵懒地摇摇头,声音软软无力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