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这样的绝色美人,欣赏她们落入绝望,浑身染上黑色,想想就浑身战栗,比在床上征服女人给他带来更大的快感。

“属下会让人盯紧顾兮的。”

齐跃摆摆手,让他退下了。

随即,他又看向一旁的红牡丹,嫌弃地说道,

“行了,别弹了,听过顾兮的琴声,你这弹的实在让人不能入耳。”

红牡丹不开心地停下来,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搂住他的脖子娇声说道,

“爷,别人都赞牡丹琴艺好,就你嫌弃的很。

你这些日子天天将那位顾兮挂在嘴上,你是不是也看上她,要纳她回家做妾啊?”

“吃味了?”齐跃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上一秒还一副深情的样子,可下一秒无情地将红牡丹从身上推了下去,

“你也配和她比较,赶紧去梳妆,今日有一重要的客人要你陪。”

说着,齐跃站起身,推门出去了。

红牡丹盯着紧闭的房门,自嘲一笑。

这几日听多了那些纨绔子弟如何轻贱意淫顾兮的,让她也有种错觉,顾兮一朝沦落到了和她一样的地位。

可并不是啊!

她的主子将顾兮放的很高很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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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顾小圆他们自知有错,几乎一夜没睡,一早城门一开,他们就进来了,到香脂馆等着主子醒来好认错。

这一等,就等到了日上三竿,顾兮才伸着懒腰从床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