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围杀他,宁王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身中数刀数箭,后来心口还中了一箭,应该很难活下来了。”
“普通人或许不能活,可那是宁王,不能以常人推断他。”
齐跃好看的眉头皱起来,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透着狠戾,
“对宁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接着找,他一定还在京城附近。”
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宁王恐怕没死,而是暂时蛰伏起来了。
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很多次,他靠着直觉躲过危险。
所以,无论付出什麽代价,一定要尽快找到宁王。
“是,属下定会加派人手寻找。”
“今早南城门口发生了动乱,事后巡防营封锁了消息,可打探出来当时出了什麽事吗?”
齐跃又沉声问道。
“回主子,这次巡防营口风特别紧,只是隐约听说一个大人物受了伤,具体是谁不得而知。”
“再探!多付出一些代价。”齐跃道。
秘密捂的越紧,越彰显其价值,他必须知道。
这时,窗口飞来一只信鸽,手下连忙从信鸽的腿上取下来一个小圆筒,从里面抽出一张小纸条,递给齐跃。
齐跃展开一看,微微皱眉,开口道,
“是谢鸿宝和楼思源等人出事了,说是阎罗殿的人干的,庄子失火,受伤严重,你立刻派人出城,我要详细消息。”
“是,主子!”手下应道,不由问了一句,
“主子,这阎罗殿近来是愈发嚣张了,居然连谢鸿宝和楼思源都敢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