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不能厚此薄彼,我们都是盛国人,我还是你表哥,你可不能只留林维扬下来说话。”

冷澜之抿抿唇,须臾妥协:“表哥说笑了,我和林维扬是旧相识,我们不过是想叙叙旧罢了。”

表哥摆了摆手让林维扬下去。

林维扬看向了冷澜之。

冷澜之略一迟疑,便点头让他下去。

林维扬这才告退。

表哥摇头轻笑:“这林维扬还真是衷心,都已经不是公主府的幕僚了,还是将公主的话当成圣旨。”

冷澜之没理会他这调笑:“到底怎麽回事?你们怎麽能这麽轻易地杀进来?”

而且惊羽国内事先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惊羽帝国的人是都死了吗?

表哥道:“我们可不是杀进来的,是光明正大大的带着惊羽皇帝的手谕进来的。”

“什麽?”冷澜之错愕。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是阿湛……”

表哥耸耸肩:“我也不知道,或许吧,反正陛下接到了羽闻湛的密函,说公主有难,让陛下派兵接公主回去。没几天,惊羽皇帝的密诏和通关文牒就都送到了我们的手中。”

他感慨一声:“顾典司有经世之才啊!”

旋即有些疑惑地四顾:“他人呢?他这麽在乎公主,公主娘家来人了,他怎麽会不露面?”

以那家伙的手段,盛国军队进入惊羽帝国的时候他就接到消息了吧?

乍然听到羽闻湛的名字,冷澜之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