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何,这女子问出的问题,他却无法理所当然地将庇护的话说出口。

崔公子急了:“二叔?”

旋即想到一种可能:“二叔,你不会也看上这个女人了吧?”

崔大人气的青筋蹦了蹦:“看你个头!你这个混账东西,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色鬼投胎吗?”

被崔公子这混账话一打岔,他从那种玄而又玄的压迫状态中回过神来,看向冷澜之的目光也越发不善。

这就是个祸水!

险些害的他和侄子离心。

还是尽快将此事定夺了的好。

“说什麽将无辜女子带回家,你不本来就是他府中的人吗?府中贱妾出逃,身为男主人,自然有权利将她带回府,这是他的权利,也是他的家务事,本官自然无权干涉。”

琼华如此情绪稳定的人,此时也听不下去了,恨不能化身流纱破口大骂。

但她毕竟不是流纱,此时也只能咬牙骂出两个字:“无耻!”

冷澜之不怒反笑:“好一个指鹿为马,好一个崔县令!有县令如此,也难怪晋东县常年位居盛国排名最次的下县的榜首,几十年了也晋升中县无望。”

她不屑地看着崔公子:“让我做他的贱妾?怕是他没这个命。”

不想再忍耐这混账叔侄二人,她对着外面冷冷道:“龚大人,你可听清楚了?让这种人做一县父母官,一坐便是九年,本宫十分怀疑晋东县的百姓过得究竟是什麽日子?吏部……失职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又是一队人马沖进了院子里。

第444章 早知如此

火光沖天中,身穿紫色官服的吏部侍郎和京兆府府尹带着手持刀剑的官兵沖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