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明知道这些,却还是要为了琼华那个贱女人对付她!
“丁一诺,我承认我有错,可是你扪心自问,你就没错吗?”她歇斯底里地质问。
丁一诺:“?我有错?”
“对!你有错!”虞音彤眸中爆发出了强烈的恨意:“若非你们两个不清不楚的,若非她身为你的姐姐却对你産生了悖德的感情,我又怎麽会处处针对她?”
吃瓜人群惊了:“嚯!”
今日的瓜可真是又大又圆又甜啊,水分还足!
他们都听到了什麽!?
姐姐和弟弟?
悖德?
一双双八卦的耳朵伸得老长。
虽然觉得热闹好看,可也不妨碍他们发表谴责:“当姐姐的居然对当弟弟的産生了不该有的感情,真是恶心啊。”
“就是不知,当弟弟的知不知道?如果他知道,还纵容了,那这姐弟两个简直该死!”
“应该浸猪笼!”
“这姑娘太可怜了,虽然她可能做了什麽偏激的事情,但她也是被逼无奈的。遇到这样畜生的姐弟,她没有当衆曝光他们简直是太善良了。这要是我,早就找人痛揍这狗男女一顿,再将他们的丑事公诸于天下了。”
衆人看着冷澜之的目光顿时充满了厌恶,其中还夹杂了一些思想肮髒的男人的恶心又轻佻的眼神。
这样一个肯玩悖德的女人,指不定是怎样的水性杨花。
那个男人可以,说不定他们也可以。
冷澜之的眼神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