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肯认罪,那些人就拼命往他身上招呼刑具。

他之前奔波了三日,好不容易到了盛京,还来不及休息就直奔珍宝阁,午饭和晚饭都没有吃,这会儿又痛又饿又累,却是睡不着。

浑身无力地躺在地上,他此时唯一的念头竟然是——如果晚上坚持一下,吃完了晚饭再出发前往珍宝阁就好了。

只可惜,没有如果。

牢房的夜晚,潮湿而阴冷。

黑漆漆的牢房里没有半点光亮,远处不时传来痛苦的哀嚎声和微弱的痛吟声。

丁一诺很想哭。

突然,漆黑的环境里多出了一抹光亮。

丁一诺转动着眼珠子看去,突然一个猛蹿来到了牢房的门口:“彤儿?你怎麽进来的?你是来救我的吗?”

虞音彤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柔情?

她满脸嘲弄地看着比狗还要狼狈的男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也不知道琼华那贱人看上了你什麽,除了这张脸还能看,你有哪点值得女子倾慕?”

丁一诺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麽?”

“我说,你是白癡,是废物!”

“我说,这段时间天天陪着你演深情,我恶心的恨不能将去年的年夜饭吐出来!”

“彤儿?你是不是被威胁了?是琼华是不是?”

虞音彤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一样,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良久,她才止住笑声,一面擦着眼泪一面摇头:“我真替琼华感到不值,她为了你两度险些丧命,你却在这里怀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