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没有办法甩锅了。

十几海里外的一座岛上,矜贵清俊的男子手握西洋镜,看着远方燃起滚滚浓烟的海国使臣团所乘坐的船只,唇畔勾起了冰凉的笑意:“不是提醒过你们了,天凉了,要小心啊。”

小心火烛。

另一头,安国使臣活着回到了安国。

他们倒是没有一路风餐露宿,每个晚上都及时找到了住宿的地方,睡着舒服的床,吃着香喷喷的饭菜,越是远离盛国,他们的心中便越是轻松。

他们也和海国使臣一样,觉得顾湛只是在大放厥词。

他虽然素有兇名,但那又如何?

别忘了,他只是一个臣子而已。

再厉害,头上也还有个建良帝顶着。

建良帝为了安国的风评,根本不敢将他们如何。

此番由知晓了海国和惊羽帝国的阴谋,只要建良帝不是个蠢货,就该明白,只有联合安国,才能和那两个国家对抗。

这种情况下,建良帝便是如何生气,都不敢动他们。

他们怀揣着十分的自信,离开了盛国的边境,回到了自己的国家。

从边境到达国都还需要穿越几百里的距离,不过他们已经不慌了。

不慌的安国使臣团本想慢悠悠地赶路,却发现,他们的好运气用完了。

先是他们的马车突然坏在了路上,因为修马车,他们不得不耽误了一个白天的时间,等马车修好能重新赶路了之后,他们却已经无法到达下一个繁华的城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