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这口大锅扣给谷一杭。
于是,便有了李雪儿的大伯在赌场输钱,他出面要求买走李雪儿,并报上“吏部侍郎府三公子”的名号的事情。
这一口锅下来,谷一杭虽然没被锤死在牢里,却也被扒下了一层皮。
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不说,人也恍惚了,看着谁都像坏人,像是要害死他。
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彼时,谷一杭百口莫辩,被京兆府的人扭送出了学院。
正好祥云书院下课,于是乎,几乎所有祥云书院的学子都看到了他被反压着双臂带走的场景。
约瑟夫学院的人更是觉得十分梦幻。
不久前还在他们面前趾高气昂的人,突然就变成了嫌犯,变成了阶下囚,这样的落差不可谓是不大。
其中感触最深的莫过于关念渊。
他从未想过,那个眼睛似乎是长在了头顶上的谷一杭有朝一日竟然也会沦为阶下囚。
那人狼狈的模样对他的世界观造成了巨大的沖击。
他突然就觉得,这些所谓的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儿们也就这样,他们并非是打不倒的。
谁也不知道,这在盛京的人眼中司空见惯的一幕,塑造出了盛国史上最有名的酷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