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学院的夫子是最公平正直的,江夫子都说了你该给本公子道歉,那就说明你真的该道歉,磨叽什麽呢?”

关念渊梗着脖子。

若是他今日真的被迫道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歉,日后还怎麽擡起头来?

何况,他根本就没有做错,凭什麽要给这个仗势欺人的人渣道歉?!

见他不肯低头,谷一杭危险地眯了眯眼,视线扫过约瑟夫学院的衆人,最后重新落回了关念渊的身上,淡漠道:“怎麽?你想让你的同学们陪着你一起浪费时间?”

关念渊面色一变。

威胁!

这家伙在用约瑟夫学院的其他人的安全来威胁他!

他气得死死咬着牙齿,因为太过用力,甚至发出了“咯吱咯吱”的磨牙声。

冉夫子看不下去了,站到了关念渊的面前:“谷公子,凡事都不能太过片面,你让关同学道歉,至少也要说出让他道歉的原因吧?”

谷一杭得意的神色一滞,面无表情地看向冉夫子:“原因?他惹得本公子不痛快了,这就是原因。”

冉夫子蹙眉。

这和没说有什麽区别?

关念渊是他的学生,他自认为还算了解对方。

虽然这个学生平日里是沉默寡言了一些,却绝对不是喜欢惹是生非的性子,一心只读圣贤书,在学院里甚至很少和其他同学交流。

这样一个人,怎麽可能会去得罪身为权贵的谷一杭?

“关念渊,你道不道歉?”

这麽长时间都没有等到关念渊的低头,又见到有人敢为了他而忤逆自己,谷一杭满脸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