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台重重落在了那个朝臣的脚下,碎裂的砚台碎片四处飞溅,将那朝臣的衣摆割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那朝臣脚下一软,噗通跪了下去:“陛下息怒!”

建良帝冷冷一笑:“你们当着朕的面造谣朕的女儿与男人关系不清不楚,还想让朕息怒?”

谁家老父亲听到女儿被造谣,能够因为轻飘飘的“息怒”两个字就不生气的?

做梦呢?

顾湛:“陛下,臣认为,今日说这些话的大人们必定都有着极高的道德水準,十分的洁身自好。他们的心中必然有着一条準绳,绝对不会跨过準绳一步。”

建良帝一愣,蹙眉看向顾湛:“所以?”

“父皇,儿臣认为……”冷澜之淡笑着开口:“能拥有这样一帮品行高洁的大臣,是父皇的福气。”

建良帝:“……”

你确定你是认真的吗闺女?

这帮龟孙子刚才可是当着朕的面诋毁你呀!

冷澜之继续微笑。

当然很认真。

她是当朝公主,这些人都敢当着皇帝的面造谣她,可见他们平日里对待其她女子会是怎样的傲慢和目中无人。

光是借机告状,让父皇不痛不痒地训斥他们几句,又怎麽够呢。

“儿臣不过被质疑了几句,不痛不痒,却能试探出这些大人的品性来,儿臣不怕委屈,真心替父皇感到开心。”

建良帝迟疑了一下,见冷澜之的笑容没有半点勉强的意思,他沉默了一下,才道:“你是最有孝心的。”

又面无表情地看向那帮大臣:“今日伽罗公主替你们开口求情,朕便不要你们的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们冒犯了公主,便每人向公主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