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也不看秦王,一撩裙摆,双膝跪下:“秦王当衆造谣,污蔑儿臣的清白,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秦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你堂堂一个公主,而且还是被特许上朝的公主,竟然找亲爹告状?!

这说出去,谁敢信!

最重要的是,那个爹不是她一个人的爹,也是他爹!

秦王当即梗着脖子:“父皇,儿臣也只是猜测,若是伽罗与顾典司之间真的清清白白,又怎麽会惧怕他人怀疑?”

别人怕顾湛,他可不怕!

不过就是一条狗罢了,有什麽可神气的?

他可是父皇最疼爱的儿子,那条狗若是识相,日后他荣登大宝,还能给他个体面的死法。

但若是对方冥顽不灵,非要跟自己作对……

杀死一条狗于他而言,再简单不过。

有朝臣附和道:“秦王殿下说得对,典司大人向来公正无私,正是因为如此,才能执掌锦邢司。

可是近来,典司大人与伽罗公主走的太近了。”

冷澜之没什麽波澜的眸子,终于漾起了些许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