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染儿抿抿唇:“我的眼睛比寻常人看得远,而且,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慕容小公爷,所以就算是隔得远,我也能分清哪个是他,那哪个是别人。至于公主,您是场中唯二的女子之一,更是比寻常人好分辨的多。”

这个解释,倒是勉强合情合理。

慕容玄定定看着冷澜之,很介意这个答案。

他事实上,他都已经打算忘记这件事了。

可既然被当衆提了起来,他也想问个清楚:“公主当时……是故意的?”

她便是再怎麽恶毒,应该也不会做这种蠢事吧?

“是。”冷澜之上了马车,掀开帘子俯视车厢外的二人,神色傲然。

慕容玄:“!!”

梅染儿则是像是听到了什麽不可思议的答案:“公主,你怎麽能这样!?”

冷澜之嘲弄地看着她:“不管本宫的答案是什麽,你不是都已经认定了本宫是故意的,不是吗?何必再装出这副假惺惺的震惊模样?”

梅染儿:“……”

冷澜之面无表情地看着慕容玄:“本宫将流纱视作亲姐妹,你纵容手下伤了本宫的妹妹,本宫光明正大地替她找回场子,何错之有?”

慕容玄:“!”

难怪当时那支箭是沖着他的……

他蹙眉,想解释什麽。

梅染儿却是先一步开口:“公主你怎麽能拿玄哥哥和一个宫女作比较?”

慕容玄的眉头皱的仿佛可以夹死苍蝇,却是没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