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玥如蒙大赦,感激地看了冷澜之一眼,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孺慕之情。

“伽罗公主?”

有些熟悉的女声突然响起,冷澜之挑眉,扭头看去,只见穿着一袭红色长裙的少女正坐在马背上怯生生地看着她。

少女身侧,慕容玄骑着高头大马,周身的肃杀之气十分冷冽,压迫感十足。

他不茍言笑,在冷澜之看过来的瞬间还皱起了眉:“身上有伤就不要逞勇,万一到时候出了什麽事,平白让一群人为了你手忙脚乱。”

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让他在对她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顾忌,尤其是在这种身份上的界限可以被模糊掉的场合。

冷澜之敛去笑容:“慕容小公爷放心,本宫的伤已经无碍了,现在的身体状态用来赢你,绰绰有余。”

流纱还在床上躺着。

一想到曾经活蹦乱跳的丫头如今却只能病怏怏地窝在屋里,冷澜之的心中便不可抑制地喷涌出暴虐的怒气。

慕容玄下颌绷紧着,闻言下颌角似乎又锋利了几分,整个人透着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正要开口,梅染儿却是怯生生道:“公主不要说气话,玄哥哥是在关心您的身体。何况,您是金枝玉叶,怎能和一群男人狩猎呢?万一不小心伤着了,会让大家担心的。”

慕容玄微微颔首:“染儿说得对。”

“对个屁!”慕容真没忍住爆了粗口。

她每次面对梅染儿的时候,都会莫名烦躁:“公主是金枝玉叶没有错,却也不是那种娇滴滴的菟丝花。再说,公主的身体情况如何,你们这两个没关心过她的人,能比她本人和御医更清楚?”

她嘲弄地看着梅染儿:“别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