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虽然想继续骑马,但冷澜之担心他们身体吃不消,便承诺了过几日再带他们出来骑马踏青。
但是这会儿,他们必须回马车上去。
三小只一听过几日还可以出来,便乖乖回了车上。
贺芊芊姐弟坐在车厢的一侧,程瑾瑜自己一人坐在一侧。
马车内,气氛有些凝滞。
程瑾瑜根本不想搭理贺家姐弟,他还谨记着祖母和叔叔婶婶门上说的话——贺家姐弟不过是小妾所生的贱种,不配跟他程大少爷玩。
不止祖母和叔叔婶婶们这麽说,和他交好的小伙伴们也这麽说。
不过很快,他这个坚定的念头就産生了动摇。
因为他发现,姐弟两个讨论的内容,他有些听不懂了。
也不是完全不懂,而是一知半解。
二人谈论的是夫子教过的知识,可程瑾瑜对这些知识的掌控仅限于死记硬背住了书上的内容。
可那姐弟两个,竟然在讨论那些内容的意思了?
这……
不是说他们两个是低贱的贱种,比不上他程大少爷吗?
为何他程大少爷不会的,他们却如数家珍?
程瑾瑜越听就越觉得挫败。
同时,也産生了深深地自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