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很快就将这点小插曲放到了脑后。
戏班子的事情结束了,却又没有完全结束。
皇后请的戏班子里竟然搜出了利器,这种事情可大可小。
皇帝却没有怪罪皇后,反而在皇后自请处罚的时候去了栖凤宫留宿,这让后宫里的衆人十分不满。
这些不满的人以娴贵妃为首,每日都聚在娴贵妃的景和宫里,美其名曰是不满陛下偏心皇后,不顾娴贵妃的心情。
实际上是什麽心态,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德妃得知此事后,并未掺和进去,反而乐得看戏。
反正她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只有这两方人打个你死我活,不管谁死谁活,她都是幕后赢家。
只等她的宝贝儿子回来,他们母子二人便能够共享胜利的果实。
想到儿子,她眉心一蹙:“越王不是说已经快要到京了吗?怎麽这麽久了还没动静?”
文曲宴开始的前一日,越王便派人回来说他已经到了盛京附近,随时可以杀回来,拿回属于他的全部!
可是都已经过去了这麽久,他还没有出现。
德妃不觉得儿子能出什麽大事,只觉得他是被什麽事情绊住了脚步。
只是,能绊住他的,必定不是小事。
她习惯了掌控一切,必须要知道是什麽事。
可千万,不要再冒出一个“秋雯雯”来。
一旁的姜嬷嬷道:“王爷向来有主见,想来是又想到了什麽好主意,说不定他是想给您个惊喜。”
“这孩子。”德妃心中的猜忌消散一空,摇头笑道:“本宫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就好,至于惊喜什麽的,本宫都一把年纪了,早已不喜欢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