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合适?”
顾湛问道。
冷澜之这才发现她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抿唇,她决定开门见山:“顾典司,当年的救命之恩早已经还清了,你不必如此。”
顾湛手一顿。
“小姐觉得,我如今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当日的恩情?”
“顾典司……重情重义。”
“呵。”
杯中水已满了七分,顾湛放下茶壶,语音薄凉:“本典司重情重义?小姐怕不是在说笑。谁不知道千面修罗顾湛是条没有道义的疯狗,只要能达成所愿,无所不用其极。”
冷澜之:“……”
她突然想起了慕容真所开的玩笑。
那时她觉得是无稽之谈,可是仔细想想,顾湛权倾朝野,却洁身自好,除了锦邢司的女锦邢卫外,他的身边从未出现过女子。
他连太子都敢骂,连父皇都敢顶撞,独独对她没有说过重话。
他记得她的喜好,会细心地注意她的每一处小细节,比流纱还要贴心。
这,真的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
“顾典司,本宫……”
“午膳好了,先用膳吧。”顾湛打断了她,微笑着说道。
冷澜之一时无言。
本以为他又会想之前那样为她夹菜、剥虾,不料他今日却是非常老实,只规规矩矩地吃自己的饭。
最后一口菜吃完,冷澜之放下筷子,轻轻擦拭嘴角:“我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