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替他说话的那些学子,不解又恨铁不成钢:“沈小公子,你在干什麽?快写啊!”
沈临安:“……”
他倒是想写!
他写的出来吗?
那个人给他的题库里,只有景物描写的,什麽春景夏景秋景冬景,什麽桃花杏花梨花迎春花,什麽江河湖海……
为了能给自己谋一个好前程,顺便打脸伽罗公主这个眼瞎的狠毒女人,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克服了自己的懒惰,将题库里的几十首诗都会背诵并默写了下来!
可是为什麽,那个狠毒女人所出的题,竟然不是题库里面的?
衆人不解、怀疑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就像几十根钢针同时落在了他的身上一样。
他再也承受不住,“哇”地哭着跑开了。
衆人:“……”
冷澜之淡淡看了那个学子一眼。
此人刚才也质疑她故意为难沈临安来着。
接收到冷澜之有如实质的目光,那人又是茫然又是懵逼:“我……我干什麽了吗?”
为什麽人就哭着跑开了?
席大家嗤笑一声:“德不配位的家伙露馅了,自然就没脸继续留下来了。”
杜太傅这时才开口:“我教过沈临安一年,这孩子资质平平,喜好安逸。”
别的,他没有过多评价。
家中也有子孙的他,想积一点口德,不想对一个孩子落井下石。
不过,这两个词,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飞星苑内顿时如同被一地冷水滴入了油锅一般,哗地沸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