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你不是挺好的吗?不是亲自请了杜太傅给你开小差?结果,就这? ”

这些孩子早已经在夫子的指点下写下了诗篇,冷澜之之前见到的,就是夫子品鑒后,评选出的最好的三篇。

三篇文章里,沈临安占了两篇,贺衍玥只占一篇。

这让所有孩子都觉得,沈临安比贺衍玥聪明多了。

大多数孩子还不懂什麽人情世故,谁厉害他们就喜欢跟谁玩。

是以,除了家在盛京并且知道贺衍玥和伽罗公主的关系,并被耳提命面要好好和贺衍玥相处的那些贵族出身的小公子,其他孩子都更崇拜沈临安。

听到沈临安的话,他身后的那些孩子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贺衍玥。

小孩子不懂人情世故,他们的感官更加纯粹。

是以,那些直白的目光十分刺人。

就连盛京的孩子们,虽然被父母叮嘱了一定要和贺衍玥打好关系,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出声嘲讽贺衍玥,眼神里也难免带了些情绪。

贺衍玥只觉得这些目光好似钢针一般,刺的他浑身难受。

难道说,他真的那麽差劲吗?

他自然知道沈临安。

差点成为公主姐姐的养子,实际上却是公主姐姐的前夫的外室所生的私生子。

所有人都说,沈临安是前驸马背叛公主的证据,是公主姐姐心上的一根刺,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他难道,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人都不如吗?

贺衍玥産生了浓浓的自我厌弃情绪。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这是在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