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昭公主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见识却很广,和冷澜之说了许多海国的趣事儿。

只可惜,她不知道多少有关于番薯的事情,因为作为一国公主,番薯并不在她的菜谱里。

冷澜之有些遗憾。

吃完午饭,二人就告辞了。

流纱虽然听不懂海国的语言,但见冷澜之曾经冷过脸,便知道那十八王子肯定惹公主生气了。

她也知道皇后想撮合二人的打算:“公主,奴婢斗胆说一句,十八王子不适合做驸马。”

她一脸嫌弃道:“进府以后,他的眼睛就没停下来过,将府里的婢女看了个遍。”

不是她过于大胆,敢当着主子的面说这种大不敬的话,而是她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名为主仆,感情却比亲姐妹还要深厚。

她很清楚,只要她不背叛公主,便可以在公主面前肆意。

何况,她也是真心为了公主打算的。

那个十八王子,实在不行。

平昭公主二人走后不久,皇后便召她进宫。

冷澜之心知肚明是怎麽回事,是以听到母后的询问,她很平静地将十八王子的话重複了一遍。

皇后怎麽也没想到,看起来颇为清爽的个少年人,竟然如此油腻且普信,心里头那点子期待顿时就散了。

她长叹一口气:“事到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了。”

“过几日本宫搜罗搜罗,把人送到你府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