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重蹈覆辙啊冷澜之。
她允许自己对他産生好感,但绝允许自己沉沦,更不允许自己産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公主,可是不合胃口?”顾湛见她迟迟不动,开口询问。
他的目光意外的清澈温和,冷澜之在那目光注视下,已经沖到了舌尖的婉拒话语却怎麽都说不出口,只能夹起一块蟹肉轻轻品尝:“很鲜。”
顾湛莞尔。
看到他的笑,流纱下意识瑟瑟发抖。
传说,千面修罗从来不笑,即便是在陛下面前,也是板着一张万年寒冰脸。
只有在成功撬开敌人的嘴,刺中敌人死穴之后,他才会施舍给敌人最后怜悯的笑容。
这……顾典司该不会……
是要毒死公主吧?
他们所在的房间在三楼,桌子临着窗,推开门就能看到一楼的戏台子。
《女驸马》早已唱完,此时戏台子空着,暂时没上新的曲目。
见冷澜之盯着戏台子看,顾湛道:“公主若喜欢,便让海棠班再登台。”
海棠班这会儿登台,基本上只唱《女驸马》这一出戏。
没办法,太火了。
女人都羡慕冯素珍可以勇于打破常规,以女子之身中状元之衔,还能力挽狂澜,智救情郎。
男人们也感动于女子为了情郎而不惜一切,力争上游,最终还真的夫妻双双把家还。
总之,这是一出男女都爱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