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咱们大人还是太矜持了,要是他在公主面前也能拿出在咱们面前的王霸之气,想必公主早就芳心暗许,俩人这会儿孩子都有了!”

“他这样的性子,就只能走温水煮青蛙那套了。我听说啊,有些开了窍的男女,就喜欢用借东西来当借口。这一借一还,再借再还的,机会不就有了吗?”

一行人来到了御香楼。

眼下不是饭点儿,但御香楼的客人却不少。

一楼的大厅内不知何时建起了高高的台子,正有伶人在上面咿咿呀呀地唱着曲儿。

冷澜之走进大厅时,正好听见那伶人唱到:“为救李郎离家园,不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啊好新鲜吶~”

她擡头朝着台子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伶人正作状元打扮,声情并茂地唱着曲。

“这是什麽戏?以前没听过。”

顾湛眸中划过了一抹异色,道:“近来京中新崛起了一个戏班子,它的前身是濒临解散的海棠班,后来被神秘人买下,又给了他们新的曲目,待到海棠班再次出现,便以一出《女驸马》火遍全城。”

那买下了海棠班的神秘人,赫然就是越王。

不过,让海棠班起死回生的《女驸马》,却是秋雯雯写出来的。

这事儿就没什麽必要让公主知晓了,毕竟秋雯雯的尸骨已经凉透了。

为了防止出现假死的可笑乌龙,他亲手将她的脑袋斩了下来,她绝对不可能“複活”。

至于越王……

用不了多久,他也会真的死吧。

这短暂地绚烂了几日的海棠班,终究还是要接受它的宿命——陨落。

冷澜之不爱在外面吃饭,偶尔有应酬,也都是在公主府,她没听过这出戏,是以对这《女驸马》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