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管家道:“陛下和德妃听到消息后,已经赶了过去。听闻,太子殿下也在朝着越王府赶了。”
冷澜之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这可能是秋雯雯搞搞的鬼。
她想要以此扬名,甚至是获得权势。
有机会的话,那女人甚至还可能几次机会阴自己一把。
“走,我们也去。”
邵鑫道:“表妹,我先回去炖鱼了。”
这鱼不尽快吃,可能就吃不成了。
毕竟,一国王爷薨逝虽然算不上国丧,可若是这个王爷深得皇帝的喜爱的话,满朝文武还是得在丧葬期间忌忌口的。
府中大鱼大肉什麽的若是传到皇帝的耳中,皇帝保不齐会在心里记上一笔。
邵鑫走后,冷澜之则是收拾了一下,去了越王府。
彼时,越王府上空愁云惨淡一片。
往日里氛围还算温馨的府中,此时却是噤若寒蝉,下人们来来回回都尽量放轻脚步,脸上混合着担忧、凄苦和惊惧等等表情。
越王的卧房外,跪了一大片御医。
建良帝立在床头。
床上的假越王脸色惨白,呼吸微弱,胸口几乎没有起伏的弧度,若不仔细看的话,说不定根本看不出那丁点起伏。
而上次他落水被救上来之后,虽说也十分虚弱,好歹还是能看出呼吸起伏的。
建良帝面沉如水:“混账,不是说他的性命保住了,只需要静养就行吗?”
裴院正跪伏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回话:“啓禀陛下,越王殿下的脉象的确显示他的身体有好转……”
建良帝抄起一个茶杯砸到他的脚边:“你说的好转,便是他进气少出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