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澜之听不到她的心声,当然,就算听到了她也不会乖乖听话,她道:“秋姑娘当时一脸仇恨地告诉本宫,想买铅笔,就用一千两银子一根的价钱去买,否则免谈。”
她摇了摇头:“可是,铅笔的造价总共也才几文钱罢了,加上给匠人的手工费,也不过十几文。”
“伽罗,你说的是真的?”越王脸色难看地问道。
冷澜之点点头:“本宫愿意发誓,本宫所说的句句属实,如果有一个字的假话,甘愿天打五雷轰。”
盛国的人还是很忌惮发毒誓的。
越王本来就相信她不会撒谎,这会儿更是没有半分怀疑,他愤怒地瞪向秋雯雯,差点儿没气死:“你跟本王可不是这麽说的!”
其实怎麽说的根本不重要,他气的是这个蠢女人竟然没有跟他说实话!
若是他比伽罗先见到铅笔,他也能想到推广铅笔,这天大的功劳就是他的!
当然,铅笔真的先到了他的手中的话,他也不会推广给那些穷酸用,而是用来当做笼络士族的手段。
反正不管他怎麽选择,都比机会直接毁在秋雯雯这个心胸狭隘的女人的手中的好。
秋雯雯脸色苍白地摇着头,一副她被欺负的狠了的样子。
但事实上根本就没有人欺负她,所以她这一场戏终究是白演了。
冷澜之默默欣赏着对方的演技,原本她还有些兴致,但是看着看着却觉得意兴阑珊。
为何这些人总是露出这副她们很委屈很无辜的表情?
若她们真的是无辜和委屈,那她也就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