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建良帝发问,她便道:“这铅笔,原本是妾身从一个番邦友人那里得到的,是番邦友人送给妾身的礼物……”

她将对越王说过的话又重複了一遍,这才道:“不问自取视为偷,公主,您好歹也是陛下钦封的护国公主,怎能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

越王出来唱白脸:“父皇,伽罗为铅笔的推广废了不少心思,儿臣不忍心将她的功劳全部抢走。只是,这件事她确实做的不地道。铅笔是雯雯的,即便是她想要拿来用,也该问过雯雯的意见。”

“她这样不问自取,还将这当成了自己的功绩,与那些文贼有什麽区别?”

这时代的人,最讨厌的便是文贼。

一旦某人被证实了是偷取别人文章的文贼,不但会被官府定罪惩罚,还会遭到天下文人学子的口诛笔伐。

这个人的前途,基本上是毁了。

越王故意这麽说,就是要将冷澜之钉死在耻辱柱上。

如此,她便只能乖乖地将功劳吐出来。

秋雯雯低垂着头,眸中划过了一抹兴奋之色。

冷澜之啊冷澜之,你没想到吧,你辛辛苦苦研究的一切,到头来却是为我做了嫁衣。

你的作坊,你的钱袋子,你的名声,全都是我的了!

不对,这一切本来就是我的!

建良帝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如此曲折,蹙眉问道:“伽罗,你怎麽说?”

秋雯雯不想让冷澜之开口辩解,她知道建良帝最宠爱这个女儿,若是不一下子锤死她,她定然有翻身的机会,便抢险道:“陛下,妾身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