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银块,银块底部会刻上官银的字样,而若是银票,府库入库的时候不但会核对银票的面值,还会记录银票的银庄和票号。
从许仕帆身上搜出来的那一百八十张银票,全部都是户部入库的银票,无从抵赖。
而许仕帆是越王的人,越王当晚又亲口承认了他派许仕帆到户部附近办事。
如此种种,即便是建良帝想要相信他,也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说这事儿与他无关。
越王快要气死了。
关键,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他那晚派许仕帆出去,是想要做出户部进贼的假象,好让户部的人调查府库,将太子挪用公款的老底掀出来。
他根本不知道许仕帆为什麽会揣上户部的十八万两银子!
最重要的是,他确实安排了个可疑的人在户部附近閑逛,如此才能找由头调查户部,甚至直接栽赃太子。
因为他找的人,本就是太子府的府卫。
鬼知道为什麽贼人为何会变成许仕帆?!
彼时,皇后和太子也在疑惑这个问题:“伽罗,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冷澜之笑道:“很简单,我就是利用了一下他们的阴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越王想让许仕帆加班贼人夜闯户部,造成户部进贼的假象,如此,便能让户部名正言顺地进行一番大搜查,以确定没有丢失什麽重要的资料、档案和贵重的东西。
而这一查,库房里少了十八万两的事情就会暴露。
冷澜之一直等着越王动手,在手下的人发现这几日总有人在户部附近鬼鬼祟祟的时候,她便让贺尚书留了个合适动手的时间,并在估算出的时间之前让那贼人听到户部的人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