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觉得他宽裕了不会还她钱,而是觉得他的手头可能不会宽裕了,口中却是问道:“你需要多少?”
“那个……一百万两。”
“多少?”冷澜之怀疑自己听错了。
彭欣查回来的资料里,他明明只亏损了十几万两,竟然开口要一百万两?
难道彭欣还有什麽没查出来的东西?
见冷澜之反应有点大,太子更心虚了,但还是坚持:“一百万两,你放心,我已经将一些能变卖的东西拿出去变卖了,等回了款就还你,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冷澜之都气笑了:“拿着自己府里的钱去没有限度地贴补难民,甚至不惜挪用公款,太子你说你不会让我吃亏,这话你自己信吗?”
太子面色一变:“你怎麽知道?”
冷澜之不想说话。
没错,这段时间以来,太子贴补难民无度,不但是用自己私库里面的钱贴补,还动了户部的钱。
这件事,还是彭欣从贺尚书那里查出来的。
贺尚书现在自诩为太子一脉,所以虽然不赞同太子的所作所为,可是在劝说无效之下,只能同意了太子的乱来。
“我怎麽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疯了吗?私自挪用户部的钱,一旦父皇知晓,不但是你自己要倒霉,便是母后和我也会被你连累!”
“太子啊太子,你从小到大一直稳重,便是小小的谎言你都不敢撒,什麽时候变得如此胆大妄为了?”
太子被训得跟鹌鹑一样,两只肩膀耷拉着,脖子也垂的低低的,根本不敢擡头看冷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