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已经吓傻了:“她她她……她怎麽敢啊!若是王爷怪罪下来可怎麽办?”

他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震惊于那位姑娘的箭术好,还是震惊于那姑娘竟然敢在一国王爷的箭下抢猎物?

莫非这是姑娘们新想出的吸引贵人的手段?

流纱翻了个白眼:“王爷怪罪下来也有我家小姐顶着,实在不行也还有我,怪不到你这个马场小厮的身上。”

小厮并未将这话放在心上,之将这当成了是流纱对自家主子的手段很有信心的表现。

观赏台上,已经有贵女不悦了:“那是谁?竟然敢抢王爷的风头!”

不少人都存了和那小厮一样的想法,觉得这是某家的姑娘新想出来的招式,当即对冷澜之充满了敌意。

一个身穿烟粉色长裙,披着粉白色披风的女子冷哼一声:“走,下去会会她!”

越王最近好不容易不带女子出门了,她终于有了机会,怎麽能让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贱人抢了属于她的风头和地位?

猎场之中。

粉裙女子已经下了观赏台。

彼时,冷澜之和越王也相遇了。

二人目光交彙,似有电光闪过,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好像什麽都没有。

粉裙女子没发现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什麽不对,她点着脚尖递上了一个水壶:“王爷,这是我特意为您準备的蜂蜜水,还温热着,您喝两口润润嗓子吧!”

她一脸娇羞,两只脚尖用力点着,整个人几乎贴到了马的身上。

旋即又看向冷澜之:“这位姐姐看着眼生,以前没来过围猎场吧?”她一脸嗔怪道:“你也真是的,就算是想吸引王爷的注意,也不能用如此激进的方式,毕竟刀剑无眼,这次是你幸运,再加上王爷箭术高超,你才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