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沙海的表情越发一言难尽:“分明是你早就知道了我在监视你,并準确地找到了我的藏身地点,让我帮你诬陷公主。”
“什麽?”
太子惊呼。
秋雯雯慌了,猛烈摇头:“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怎麽可能有这样的能力?分明是应大哥你……”
“够了。”冷澜之打断了他:“是你说的只要应沙海出来,他就会帮你指证本宫,如今他人已经在这里了,可他说的跟你说的分明差了十万八千里,你还有什麽好狡辩的?”
冷澜之打蛇上棍:“你几度陷害当朝当朝公主,若本宫今日不动你,如何服衆?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
太子将秋雯雯从府卫的手中救了出来,护在身后:“伽罗,你不能动秋姑娘!”
“今日,本宫还非动不可了。”冷澜之使了一记眼色,左右两边的人立马沖过去把秋雯雯拽了出来。
太子气的不轻:“伽罗,你疯了吗?她可是受害者啊!”
“她是受害者,便可以肆无忌惮的诬陷本宫?”冷澜之面无表情:“那若是将来有人跑到太子府捣乱,诬陷太子草菅人命,甚至是给你扣上了更加严重的罪名,你是不是也会看在对方是‘受害者’的份儿上饶恕对方?”
她就差把秦王和越王的名字甩到太子脸上了。
事已至此,她不期待太子能懂她,反正不论如何,秋雯雯这个祸害,她是一锭要除的。
“太子殿下,救我!”
“公主,你不能这样做!应沙海是你的人,他当然会帮着你说话!”
冷澜之嘴角一抽。
尽管知道了这女人两面三刀的真面目,此时也还是忍不住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麽?说应沙海的证词可信的是你,如今你又怀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