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当朝超一品护国公主……其罪当诛!”
秋雯雯似是被吓到,身体瑟缩了一下。
太子心疼极了,看着冷澜之沉下了脸:“你怎的如此恶毒?”
冷澜之连生气的情绪波动都没有:“你们三番五次地找本宫的麻烦,难道还要本宫打不还手不成?天底下没这样的道理。”
她一脸不耐:“若你们同意,本宫便让开让你们搜。若你们不同意……谁也别想踏进公主府一步!”
太子还要说什麽,秋雯雯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道:“太子殿下,民女十分确定,那几个人的确是说了他们是受雇于伽罗公主之类的话,也亲耳听到他们说,证人就在公主府。”
“民女身正不怕影子斜,虽然有些对不起公主,但……若公主执意不肯承认自己的罪责,那民女愿意承担风险。”
什麽风险?
根本不可能有风险。
莫说那个出其不意的人证早已经準备好了,便是应沙海这个人,就够冷澜之吃一壶的。
太子越发心疼:“秋姑娘,你太过纯善。”
冷澜之:“……”
她冷着脸让开了路:“请吧。”
很快,太子带来的人便进了府。
冷澜之让管家和几个府卫跟着他们,她则是饶有兴趣地看着秋雯雯的脸:“秋姑娘脸上的掌印,莫非是那几个杀手打的?”
“是的,公主。”秋雯雯声音哽咽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那些人好兇,沖进来以后,不分青红皂白便给了我两巴掌。”
冷澜之给了流纱一记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