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心很累。
从前的太子和公主,那是多好的一对兄妹啊。
兄友妹恭,互相扶持,羡煞旁人。
这段时间这是怎麽了?
一个像是吃错了药一样天天找妹妹的麻烦,另一个为了自卫不得不冷脸相对。
他觉得他要是他们的父母,非得郁闷死不可。
啊呸!
他怎能有如此大不敬的想法?
他可不敢想那个位子……
顶着两尊大佛和周围无数人的目光,大理寺卿缓缓走了出来:“啓禀公主,我大理寺办案,除了证人证词之外,最主要的还是证据。即便没有证人,若是所有的证据都能指向兇手的话,也是可以结案的。”
“但若只有证人证词而没有证据,那麽就不可擅自结案,除非找的不止一个证人,而所有证人的证词又能互相佐证。”
言外之意,没有证据,而眼下又只有秋雯雯的片面之词,不足以证明冷澜之真的派人去杀她了。
秋雯雯身子一颤,擡起了半张红肿不已的脸:“太子殿下……”
她一双盈盈秋水眸欲说还休,盛满了委屈:“算……算了吧,反正我也没事。”
太子不乐意了:“怎麽能就这麽算了?在这京中,除了她冷澜之意外,还有谁有如此大的胆子,但纵兇杀人?!”
冷澜之被太子蠢的怒火熊熊,却只能硬生生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