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一颗金豆子就抵得上一把碎银,若是公主多赏给他几颗金豆子,都抵得上他一年的银钱了。
冷澜之笑容微顿,淡淡道:“不必了。”
贺衍枫时刻谨记着自家娘亲的话,想要把公主从贺衍玥那里抢过来。
他以为公主是因为贺衍玥学问好好才看上对方的,是以,只要他背够多的诗,就能把贺衍玥踩下去!
所以一听冷澜之不让他背,他哪里肯罢休?
毕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觉得贺芊芊姐弟都能在公主面前得脸,公主定然不会为难自己,便胡搅蛮缠道:“公主,您听我背吧,我保证,一定会让您大吃一惊的!”
黄氏看不下去了:“够了枫儿,你先退下去。”
又对着一旁的姑姑使了个眼色。
那姑姑会意,连拖带拽地把贺衍枫给带了下去,中间没忘记捂住他的嘴。
贺尚书赶忙起来告饶,讪讪笑着:“犬子不懂事,下官替他给公主赔罪了。”
冷澜之想着前世的事情,结合她调查到的关于贺家的资料,故作不知地问道:“哦,那也是尚书府的小公子?”
贺尚书道:“是的,那是下官的第二子。”
冷澜之点点头,笑道:“二公子倒是机灵。”
她忽然道:“说起来,本宫忽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玥儿被歹人盯上的时候,那歹人看到本宫的车辇,开口便称呼本宫为公主,看起来像是十分熟悉本宫的车辇,可不像是什麽临时起意的歹人。”
冷澜之的车辇虽然是京中的一处标志性的风景,却也不是人人都认识的。
只有马车经常经过的那条街上的商贩,以及经常出没在那条街上的人,才认识她的车辇。
临时起意的歹人,若非是对京中的情势了如指掌,怎麽会对她的身份那麽熟悉?
贺尚书能抓住吴平轩被赶下台的机会抓牢户部尚书的位子,想必不是什麽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