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先前看到秋雯雯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疼的不行,可随着冷澜之把他带出小巷,又听她提起太子妃和那未出世的孩子,他心中的蕩漾散去了不少,有些内疚。

他确实有几日没有去看过太子妃了。

巷子里,流纱冷笑地看着秋雯雯:“诬陷当朝公主,按律当脱去衣裤,杖刑五十,以儆效尤。”

秋雯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脱去衣裤?凭什麽?”

杖刑五十她虽然也不想承受,但实在避不开的话,她倒也不是不可以。

她有底牌,可以保证自己不被打死和打残。

而且,她被打伤了,反而更容易激起太子的怜悯心。

但脱去衣裤什麽的……她的脸还往哪里放?

即便太子真的对她还有怜爱之心,日后一想到她的……已经被别的男人看过,他心里也会膈应。

即便他自己不介意,皇帝和皇后也不可能不介意。

被别的男人看过的女人,莫说是日后在太子府混出名分,便是入府当个小妾,都会被当成丢人的事情。

太恶毒了!

这个冷澜之,怎麽能如此恶毒!

她想逃,却逃不掉。

冷澜之拉着晕乎乎的太子进了宫,太子在气头上虽然还有些惦记秋雯雯,但想到她的欺骗和愚弄,也狠了狠心,没有去救她。

从宫里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天幕降临,公主府门外停着一辆马车,流纱也等在了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