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纱微微一愣,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旋即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了开去。

她又是失望又是愤怒的看了太子一眼,强迫自己垂下了头。

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升起想要打死对方的沖动。

“来人,将这个婢女也拿下!”

流纱不想找太子的麻烦,太子却没打算放过她。

冷澜之神色冰寒,流纱也嚯地擡起了头来,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冷澜之面无表情道:“皇兄,流纱可做错什麽。”

太子冷笑着,没有说话。

这死丫头是没做错什麽,但是她是冷澜之的贴身大宫女,宫门口的侍卫全都认识她。

只要她想进宫告状,那些人势必不会阻拦。

这个伽罗胆大包天,欺淩弱小,在盛京尚且都敢派人当街行兇,只为铲除异己,那私底下还不知道做了多少龌龊事。

这样罪大恶极之人,绝对不能姑息。

可是,一旦父皇和母后干涉进来,他们一定会保住她。

虽然她是他的妹妹,可他不会像父皇和母后一样,为了护短而不顾天理道义。

所以,他一定要在父皇和母后得知此事之前,让迦罗画押认罪。

只要有了罪状,即便是父皇和母后想要徇私,那也得估量估量万千民衆的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