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澜之收敛了笑容,冷笑一声:“本宫的人的证词不可信,你的人的证词就可信?吴尚书,做人不能太双标,你也不能太荒谬!”
吴尚书语塞,没想到冷澜之玩起了文字游戏。
不等他想出破解之法,就见冷澜之环顾四周一圈,而后看向建良帝,朗声道:“父皇,儿臣在天海城期间一直低调行事,除了李长林之外,便是吴尚书在庆功宴之前也不曾知晓儿臣人在天海城。”
冷澜之将在天海城隐瞒身份、暗中指挥李长林赈灾,而后在庆功宴上被杜姨娘针对,又在庆功宴结束后被吴公子缠上、吴公子意欲将她强行带回府,被李长林问责之后反咬她勾引他,杜姨娘污蔑她和李长林有一腿、以及杜氏一个姨娘仗着吴尚书的宠爱在天海城的贵妇圈子里作威作福等等事情娓娓道来。
吴尚书当即叫冤:“分明是我儿不小心沖撞了公主,我的爱妾不小心抢走了公主的风头,被公主怀恨在心,才会故意给他们扣上这天大的罪名……”
冷澜之嗤笑:“吴平轩,你如此这般地颠倒黑白,不过是因为你自以为本宫没有证人和证据。
不过你凭什麽以为,本宫真的没有证人?”
吴平轩有一瞬间的心慌。
但是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这小丫头一定是在诈他!
她当他是三岁孩子吗?
以为他被吓唬一下,就会乱了阵脚?
可笑!
“公主,你就算是诈我也没有用,事实就是事实。莫说你不可能有证人,即便是你真的有,黑的也不可能变成白的。”
话音刚落,他就听到了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吴大人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黑的不可能变成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