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忠心于自家世子,但他同样也想要命啊。
沈逸之还想挣扎:“你们竟然是威逼利诱他?!”
他要让人怀疑阿北是被权势威胁的,只有这样才能谋求一条生路!
冷澜之冷冷一笑:“别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龌龊,一样喜欢仗势欺人、草菅人命、为非作歹……”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痛吗?
痛就对了。
她感受过的痛,自然也要让他感受一遍。
冷澜之每说出一个成语,沈逸之的面皮子就是一抽。
这个女人,竟然如此污蔑他!
他什麽时候仗势欺人了?
又什麽时候为非作歹了?
至于草菅人命……
他长这麽大,除了在战场上杀敌立功之外,也不过就是杀了俞婉儿一个人罢了。
那俞婉儿只是是一个区区的侧室。
侧室什麽的,说白了也就是个小妾罢了,在后宅里,主家随意处死一个小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冷澜之没给这人继续胡搅蛮缠的机会,对着一个方向,沉声道:“京兆府尹,这件案子的案情应该已经很明了了吧?”
京兆府府尹赶忙站了出来,躬身一礼,然后抹着额上的冷汗:“啓禀公主,已经明了了,证据和证人俱全,不日便可以结案。”
冷澜之点点头:“将此等兇狠毒辣,罪大恶极之人压下去,查清楚他做的每一件恶事,万万不要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