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澜之叹了口气,好像是在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水姑娘,你见过哪个挟持人质的歹徒会让人质离开自己的视线範围的?哪个穷兇极恶之人不是将人质架在身前,再用兵器控制着,如此,一来可以防止人质逃跑,二来也能威慑其他人,不是麽?

可是,你自始至终都是自由的。”

衆衙役又是一阵沉默。

好有道理的样子,但是他们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顾湛敛眸,眸中是几乎掩盖不住的笑意。

公主这理不直气也壮的颠倒黑白的模样,真可爱。

李长林则是沉默了。

没人告诉他,公主是这样的公主。

不过也是。

如果公主的思想太过死板的话,也不可能猜得到他当初上的请安折子里的隐藏寓意。

水文斌一开始也被那些话忽悠过去了,不过他和别人不一样,一来,她对水玲珑始终怀有恶意,二来,水婷婷是他的女儿,他自然是相信女儿的话。

于是,他拼命地想啊想,不多时,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不管怎麽说,你们扰乱了赈灾的秩序都是真的!你们再怎麽狡辩,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至于袭击官差的罪责,究竟有没有这麽一回事,你们的心里清楚!”

赈灾大于天!

就算水玲珑再怎麽巧言善辩,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扰乱赈灾秩序,这可是大罪,是要下大狱的。

至于会不会被杀头……这就要根据罪责的大小来判断了。

正好,他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将水玲珑控制起来,为他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