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二婶面色一变。

这个死丫头怎麽知道他们意图不轨?难道有人走漏了风声?

心慌之下,她矢口否认:“你少胡说!什麽意图不轨!我能图你什麽?你不过是个举目无亲的孤女罢了!”

冷澜之耸耸肩:“我又不是坏人,怎麽能猜出坏人的意图?但我知道,身为一个正常人,是不会去打扰已经断了亲的陌生人的,如果有人这样做了,那她一定是心中有鬼。”

衆人一听,觉得有道理。

如果断亲的事情是真的,那就说明当年水文涛是被这一家白眼狼给逼急了,不得已才带着女儿离开的。

水家老太太对亲儿子、水家老二老三对亲哥都能狠心,又怎麽会对一个小丫头亲近?

有猫腻!

钱老板从一旁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站在冷澜之面前,对水二婶冷冷道:“这位夫人,既然已经断了亲,就不要再来打扰这水姑娘的清净。”

冷澜之有些惊讶。

这一路上钱老板都没怎麽理会她,显然是还在介意之前在依柳镇的事情,没想到他今日会站出来帮自己……

确切地说,是帮水玲珑说话。

不只是钱东家,客栈内所有人都在用谴责的目光看她。

水二婶羞恼不已:“你们都是傻子吗?她说断亲了就断亲了啊?根本就没有断亲!更没有什麽断亲文书!”

冷澜之摇了摇头:“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既然你死不承认,那咱们就去县城看看吧,正好,我也要追究你意图不轨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