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澜之沉默。

看来,父皇知道了她之前想要离京回封地的事情,这是在提前给她吃定心丸。

至于为何会让她知道“做饵”的提议是皇兄提的,那她就有些看不透了。

“回去吧。”

“是。”

离开勤政殿的时候,冷澜之满脑子都是父皇奇怪的态度,没注意大殿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

直到那人出声:“小妹。”

冷澜之擡头看去:“皇兄?你还没走?”

太子笑道:“本宫在等你。”

二人并排着走在出宫的路上,太子突然停下了脚步,认真地看着冷澜之:“小妹,本宫的提议是认真的,希望你能好好考虑。

瓦剌刺客一天不除,盛京上空的阴影便一日无法消散,所有人都会面临危险。不只是我们皇族,便是京中的百姓,也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毕竟,那帮人太过兇残狡诈,为了达到目的,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麽!”

冷澜之目光複杂地看着他:“皇兄,你满口仁义道德,为何却只字不提最好的诱饵是谁?”

太子一愣:“最好的诱饵,不是你吗?”

冷澜之微微一笑:“不!最好的诱饵是你。”

瓦剌之所以以她当做突破口,是因为她先前不知道这些人的阴险算计,对方以有心算无心,所以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现在,她已经有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