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挺直的脊背一僵。
她猜到了?
冷澜之确信自己猜到了:“一直在监视本宫?”
除了这种解释,她想不到别的可能。
在监视她的过程中恰好遇到她发病,他担心她这个公主出事,就过来查看情况,恰巧他的香囊有缓解她的头痛的功效……
只是,他为何要监视她?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头来,就被冷澜之压了下去。
哪有那麽多为什麽。
锦邢司本就有监视百官的职责,这个百官的範畴并不仅仅是限定于官员,还包括了京中的权贵。
她身为公主,自然也在监视的範畴内。
别以为公主就不能掀起什麽风浪了,前朝的平安公主,便是一位权倾朝野的女性,只差一点就登上了那个位子。
自平安公主之后,公主的权利就被削弱了,不被允许掌控实权,只能管理自己的封地。
想到这种可能,她就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幸好她重生以后没有做什麽超出正常人理解範围内的事情,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冷澜之自认为将情绪藏得很好,但顾湛是何人?
这是一个可以轻易堪破各种情绪僞装的人,朝中的老狐貍们敢糊弄太子,甚至是在皇帝面前都敢演上一演,但是在顾湛面前,却是连正眼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藏在虚僞面具之下的人心,只有他想不想戳破,没有他戳不破。
他不禁有些无奈:“公主,下官……只是路过。”
他到底不敢将心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