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纱会意,走过去对禾卿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禾公子。”

禾卿的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

失算了!

她本以为太子优柔寡断,十分好拿捏。

事实上,这半个月下来,太子的这一特性也的确是帮她成了不少事。

比如,她在打消了太子的戒心之后,“不小心”和太子産生了一些肢体接触,每次都暧昧丛生。

事后,她都会惊慌失措地表示,她不是故意的,希望太子不要介意。

太子那软绵绵的性子,自然不会动怒。

非但不会动怒,还会细细回味。

一来二去,太子倒是真的对她生出了一些情愫。

太子的优柔寡断是她的最大筹码,如今却变成了将她淘汰出去的一把利器。

好气!

伽罗公主!

你真是好样的!

流纱办事十分可靠,不但是将禾卿赶出了太子府,还打算亲自将她送回家。

所谓的送回家不过是借口,流纱只是想知道禾卿住在哪里罢了。

虽说事后也能查出来,但若是当天就能够得到结果的话,又何必事后麻烦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