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两日确实受尽了委屈。
她的孕期反应比所知的任何一个女子都要强烈,除了孕吐之外,她还心浮气躁,患得患失。
尤其是这段时间,太子每一日都早出晚归,她难受了,想找人倾诉了,根本就见不他的人,心情就更差了。
在这种情绪下,她前两日没忍住脾气,借着一点由头训斥了一个婢女。
但她到底不是喜欢苛待下人的人,训斥的话说出口她也后悔了。
不料,就这麽一次就被太子看到了。
太子当衆指责她,说她“喜怒无常”,变得不可理喻,不配当太子妃。
她一生气,就和太子吵了起来。
吵完架太子便又开啓了早出晚归的模式,她每日去寻他都扑了个空。
今儿个清晨,她照例去寻他,恰好他的婢女在整理他换下来的衣物,準备拿去浆洗。
那婢女经过她的身边的时候,她敏锐地闻到了一股从未闻到过的香气。
那种香甜的味道,只有女子才会用到。
再联想太子这段时间的行为,她那里还有不明白的?
太子妃拂开了太子的手,对冷澜之道:“小妹,我累了,想先去休息。”
冷澜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