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妹妹金尊玉贵,是被娇宠着长大的,即便是在平南侯府那几年过的不如意,却也没人敢伤害她。

是以,就这一点红,在那白皙的皮肤上都显得格外刺眼。

“何况……”

冷澜之还想继续说什麽,那少年却突然开了口:“不过是一点烫伤罢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消失,甚至连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也值得公主和太子妃如此大动肝火?”

“什麽?”冷澜之怀疑自己听错了。

少年一脸谦卑的模样:“卑职的意思是,公主根本没有受到什麽伤害,您和太子妃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您那一点皮肉伤可能过不了今天就消失了,可你们对那婢女的惩罚,却是会让她産生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从冷澜之所站的位置,可以将太子和那少年的神情尽收眼底。

那少年虽然神情谦卑,却字字夹枪带棒。

太子竟然露出了赞同的神情?!

冷澜之微微眯眼:“依你所言,本宫该如何?”

她倒要看看,这个人还能说出多荒谬的话!

少年越发谦卑了:“公主您是金枝玉叶,一字千金,一言九鼎,言语间可以轻易让人生,也能轻易让人死,卑职没有资格替您做主。”

那种夹枪带棒的感觉更强烈了。

冷澜之细细打量着那少年,须臾,确定自己从未见过此人。

但是,这个人对她有很大的敌意。

冷澜之看向太子:“皇兄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