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大怒,当即卸了平南侯的官职。
如此一来,平南侯府就只剩下了一个虚名和空壳。
平南侯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灵魂都仿佛被人抽干了一样,两眼无光。
沈逸之也正烦躁呢。
他这次囤积木炭,把绝大部分的资金都押到里面了,再加上购买宅子和给商队的钱,如今手里已经没有多少资金。
原本,如果他可以将那些木炭以平价卖出去的话,倒也能回本,而且还可以小赚一笔。
可昨日他高价卖炭和让手下打人的事情不知道怎麽的就传了出去,如今民间都在抵制他的木炭。
一整天过去,他连一块儿炭都没有卖掉。
再这样下去,等其他的商人把木炭运进来,那这一批木炭就要砸在他的手里了!
届时他就会赔的血本无归!
他必须要想办法才行。
想着,他就要往外走。
就在这时,平南侯回到了府中。
父子两个碰了个对头,沈逸之对平南侯打了招呼,就火急火燎地往外走。
突然,平南侯怒道:“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