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顾典司提醒。”她回神微笑,眉眼轻弯。

顾湛被那笑容晃了眼,再次垂眸。

他不敢多看。

他怕遏制不住某种沖动。

冷澜之见他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模样,心道这人果然和传言的一样不近女色。

“阿兰他们四个都是不错的得力干将,若是下次本宫需要用人,希望顾典司不要吝啬才好。”

虽说她已经有了自己的人手,但锦邢司的人心思缜密,更擅长追蹤和调查。

冷澜之爱才心切,可惜阿兰他们都有锦邢司的编制,而且从未有私人占用锦邢卫的先例。

她之前调用了月余已经是破例,也是仗着父皇和太子哥哥宠着她,不与她计较,若换个人的话,父皇怕是早已怀疑其心存异心了。

还有下一次调用麽……

顾湛那颗死寂下去的心,又活了过来。

他拿出一枚腰牌,双手奉上:“公主若有需要,随时可以派人寻下官。”

依旧是上次那枚腰牌。

承着顾典司一个承诺的腰牌。

价值连城。

冷澜之忽然就觉得,自己的谢礼準备的少了。

贡品级别的珍珠虽然珍贵,却不及顾湛一个承诺珍贵。